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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关注 | 孔凡哲 康翠萍:实施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的评价诉求
作者:孔凡哲 康翠萍   发表时间:2018-09-14

摘要

实施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其难点和焦点在于评价,而核心素养评价的难点在于针对“四大关键能力”(认知能力、合作能力、创新能力、职业能力)的评价。构建与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课程标准相匹配的核心素养为本的评价新体系,研制相应的评价技术,是2018年秋季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付诸实施的前提保障。

 

关键词

高中课程方案;课程标准;关键能力;评价

 

 

2017年12月29日,教育部发布了《教育部印发<普通高中课程方案和语文等学科课程标准(2017年版)>的通知》(教材[2017]7号),其中,明确规定从“2018年秋季开始执行”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各科课程标准。该方案“注重普通高中课程改革与高考综合改革统筹衔接,推动‘教’‘考’‘招’形成育人合力,促进学生全面而有个性的发展”[1],无论从课程实施自身的规律看,还是就国家对于评价改革的要求而言,实施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各科课程标准都必须关注评价。从某种程度上讲,针对关键能力的评价是实施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的关键。

 

一、四大关键能力:核心素养的主体

 

教育部2014年印发的《关于全面深化课程改革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意见》(教基二[2014]4号)首次提出“研究制订学生发展核心素养体系和学业质量标准……明确学生应具备的适应终身发展和社会发展需要的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突出强调个人修养、社会关爱、家国情怀,更加注重自主发展、合作参与、创新实践。”[2]2016年9月13日,《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研究成果在北京发布,提出“学生发展核心素养是指学生应具备的、能够适应终身发展和社会发展需要的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3]。

2017年9月24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深化教育体制机制改革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明确指出“要注重培养支撑终身发展、适应时代要求的关键能力”[4]。教育部2017年12月29日发布的《普通高中课程方案》以及语文等各科课程标准(2017年版)的前言也明确指出:“我国普通高中教育……任务是促进学生全面而有个性的发展,为学生适应社会生活、高等教育和职业发展作准备,为学生的终身发展奠定基础。普通高中的培养目标是进一步提升学生综合素质,着力发展核心素养,使学生具有理想信念和社会责任感,具有科学文化素养和终身学习能力,具有自主发展能力和沟通合作能力。”[5]在2018年1月16日教育部的新闻发布会上,教育部教材局负责人就普通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修订答记者问时提出,“这次修订,各学科凝练提出了本学科的核心素养,明确了学生学习该学科课程后应形成的正确价值观念、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并围绕学科核心素养的落实,精选、重组教学内容,设计教学活动,提出考试评价的建议,目的是切实引导各学科教学在传授学科知识过程中,更加关注学科思想、思维方式等,克服重教书轻育人的倾向,把立德树人根本任务落到实处”[6]。

究竟该如何理解关键能力?尤其是如何理解《意见》界定的认知能力、合作能力、创新能力、职业能力这“四大关键能力”?对此,《意见》中有如下明确诠释。

“培养认知能力,引导学生具备独立思考、逻辑推理、信息加工、学会学习、语言表达和文字写作的素养,养成终身学习的意识和能力。”

这里的“认知能力”已经不局限于心理学(cognitive abilities或cognitive ability)所谈的一般意义上的“认知能力”,而属于一种泛化的“认知能力”,是高级的认知能力。它包含独立思考的自觉习惯、思维能力、信息加工能力、学会学习能力、表达交流能力、终身学习能力等,其中的“信息加工能力”已经扩大到“互联网+”时代的信息加工能力。

“培养合作能力,引导学生学会自我管理,学会与他人合作,学会过集体生活,学会处理好个人与社会的关系,遵守、履行道德准则和行为规范。”

这里的“合作能力”包括自我管理能力,与他人合作共处的能力,集体生活的能力,处理个人、集体与社会之间关系的能力,道德约束力与道德执行力等。

“培养创新能力,激发学生好奇心、想象力和创新思维,养成创新人格,鼓励学生勇于探索、大胆尝试、创新创造。”

这里的“创新能力”,包括好奇心、想象力、创新思维、创新人格、创新方法和创新产出。

“培养职业能力,引导学生适应社会需求,树立爱岗敬业、精益求精的职业精神,践行知行合一,积极动手实践和解决实际问题。”

这里的“职业能力”,在基础教育中更多地表现为职业感知、职业认同和职业精神,以及知行合一的自觉意识和能力,学以致用的意识和能力。

对比分析2017版的普通高中课程方案与各科课程标准提出的普通高中培养目标“进一步提升学生综合素质,着力发展核心素养,使学生具有理想信念和社会责任感,具有科学文化素养和终身学习能力,具有自主发展能力和沟通合作能力”,可以发现,培养学生正确的理想信念和价值观念是中国学校教育的前提保障,培养学生的人文素养、科学精神是中国学校教育常态活动的主要载体,而认知能力(包括独立思考能力、信息加工能力、学会学习能力、表达交流能力、终身学习能力)、合作能力(包括自我管理能力,与他人合作共处的能力,集体生活能力,处理个人、集体与社会之间关系的能力,道德约束力与道德执行力)、创新能力和职业能力,涵盖了2017版普通高中课程方案与各科课程标准中的“高中教育培养目标”所界定的各种能力;同时,在高中阶段培养学生初步的职业能力,更符合2017版的普通高中课程方案与各科课程标准界定的高中教育基本宗旨“为学生适应社会生活、高等教育和职业发展作准备,为学生的终身发展奠定基础”。

当然,本文所谈的关键能力,一方面指四大关键能力(即认知能力、合作能力、创新能力、职业能力);另一方面则涵盖学科关键能力,而学科关键能力具有典型的学科特征。如,高中数学的六个关键能力是“数学抽象、逻辑推理、数学建模、直观抽象、数学运算、数据分析”[7],其具有鲜明的数学学科属性。然而,这些学科关键能力以及“四基”(基础知识、基本技能、基本思想、基本活动经验)、“四能”(发现问题的能力、提出问题的能力、分析问题的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归根结底是为培养支撑学生终身发展、适应时代要求的关键能力和必备品格而服务的。

综上,培养学生支撑终身发展、适应时代要求的关键能力是国家针对基础教育改革发展提出的总体要求,适合包括高中教育在内的中小学教育的各个学段。同时,“四大关键能力”彼此关联构成一个整体,正如有学者所指出的,“学生认知能力、合作能力、创新能力、职业能力等四种关键能力的培养……是学生全面可持续发展的要求”,“认知能力是发展的基础,合作能力是发展的根本,创新能力是发展的灵魂,职业能力是社会适应的保障”。[8]

 

二、评价:课程实施成败的关键之一

 

无论从课程自身的规律出发,还是就世界各国课程实施的经验教训而言,评价都是课程实施成败的关键点之一。

(一)课程实施自身的规律:评价是课程实施成败的关键

“对人才培养而言,课程方案和课程标准是基本依据,考试招生是重要导向”[9],而评价恰恰是考试招生的“魂”所在。

1. 评价:贯穿课程全过程的主线索

就课程实施自身的规律而言,从理想课程到文本课程,再到理解课程和实施课程,最后到学生习得的课程,评价贯穿其全过程。评价不仅对预设课程目标的达成效果进行检验,而且对生成性课程内容的达成成效进行检验,评价的导向作用不言而喻。

2. 课程实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课程实施中,最容易发生的问题就是“课程改革预期目标偏离,表现为预期目标被架空、预期目标被替换、预期目标减损性走样以及预期目标创生性拓展”[10]。2001年实施的中国基础教育第八次课程改革出现的预期目标偏离的“基本表现有两种:即偏左和偏右,其原因包括传统的改革文化、工具性的课程文化、功利性的考试评价文化、忽视个性化的教师文化等因素”[11]。自2001年以来,国内关于课程改革的历次争议和大讨论无不印证了一句网络用语“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而争论的核心和焦点就在于评价严重滞后。

3. 渐变的改革不容易,突变的改革更难

就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而言,虽然从内容结构上看,与2003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没有太大差异,但2017版将中国普通高中的培养目标确定为“进一步提升学生综合素质,着力发展学生终生受用的核心素养,使学生具有正确的理想信念和积极的社会责任感,具有良好的科学文化素养和终身学习能力,具有自主发展能力和沟通合作能力”[12]。显然,这与2003版的高中课程方案、课程标准界定的高中培养目标有着质的差异:2003版虽然明确“具有终身学习的愿望和能力,掌握适应时代发展需要的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学会收集、判断和处理信息,具有初步的科学与人文素养、环境意识、创新精神与实践能力”[13],但其本质是知识本位,至多是“知识本位中心,兼顾能力培养”,而其评价导向,无论是高考还是高中日常评价,在2003至2016年间并没有任何本质性变化;相比之下,1999年逐步形成、2002年确立的“能力立意”的高考命题思想也逐渐被淡化和弱化,甚至即使是2017年浙江省、上海市两地率先实施的新高考改革,其高考命题思想也无法真正体现“核心素养立意”,只能是“以知识考查为主体、兼顾能力考查、注意联系现实,努力体现‘考查核心素养的倾向’之设计意图”。

实施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期望达到预期效果的一个基本前提就是,必须构建与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课程标准相匹配的核心素养(关键能力)为本的新评价体系,并付诸实施。

(二)吸收中国基础教育第八次课程改革的教训,吃一堑长一智

在2001年启动实施的中国基础教育第八次课程改革的推进过程中,评价成为最难攻克的“碉堡”,“课程评价正在成为基础教育课程改革中的焦点和难点,课程评价改革也因此被认为是课程改革的瓶颈”[14]。

正如笔者针对课程改革的实施所评论的那样:“评价改革之所以举步维艰,难以取得突破性进展,一方面,是因为这项改革涉及教育教学的各个核心领域,教育评价中诸多问题本质上正是社会矛盾在教育中的转嫁与具体体现,特别是人才标准、社会价值取向和经济发展状况等,都会直接制约教育发展的理念和改革进程;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国基础教育评价的理论和技术研究相对薄弱,尤其是教育测量与评价技术整体上还处在较低水平。”[15]

的确,评价改革实际成为基础教育第八次课程改革的瓶颈,从2001年全面实施课程改革,全面倡导“评价目标多元、评价方法多样、旨在全面刻画学生学习的过程的发展性评价新体系”,迄今为止,整整17年过去了,这种评价不少尚停留在理论层面,而实践中的评价大多是“雷声大、雨点小”——理念都正确,而将理念转化为可供实践操作的评价技术却严重短缺!

(三)正视“考据文化”,积极发挥评价的正向导向作用

长久以来,中国文化中一直流行“考什么,教什么”,这种传统从科举制度开始一直到1978年恢复高考制度,至今依然盛行——无论你承认与否,“考据文化”在中国(乃至亚洲的儒家文化圈)都是潜在的、客观实在的,这是中国文化的惯性思维。如何有效发挥高考和中考的“指挥棒”作用,也成为推行教育改革不容忽视的一个重要因素。正如《关于全面深化课程改革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意见》(教基二[2014]4号)中指出的“加强考试招生和评价的育人导向”“当前,高校和中小学课程改革从总体上看,整体规划、协同推进不够,与立德树人的要求还存在一定差距。主要表现在:重智轻德,单纯追求分数和升学率,学生的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较为薄弱……与课程改革相适应的考试招生、评价制度不配套,制约着教学改革的全面推进……这些困难和问题直接影响着立德树人的效果。”

发挥评价的正向导向作用,形成评价的育人导向,必须从源头上发挥高考对于整个基础教育的影响。切实落实核心素养为本,首先必须构建核心素养为本、注重考查关键能力的高考评价新体系。虽然2017年国家高考明确了“一体四层四翼”的高考评价体系[16]:“一体”——“立德树人、服务选拔、导向教学”,回答了“为什么考”的问题;“四层”——“必备知识、关键能力、学科素养、核心价值”的考查目标,回答“考什么”;“四翼”——“基础性、综合性、应用性、创新性”四个方面的考查要求,回答了“怎么考”的问题,也同时明确了“关键能力重点考查学生所学知识的运用能力,强调独立思考、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交流与合作等学生适应未来不断变化发展社会的至关重要的能力;学科素养的考查要求学生能够在不同情境下综合利用所学知识和技能处理复杂任务,具有扎实的学科观念和宽阔的学科视野,并体现出自身的实践能力、创新精神等内化的综合学科素养”[17]。然而,从2017年高考的实际效果看,改革力度十分微弱,其理论意义和舆论效果远远大于实际功效。毕竟,2017年高考各科试卷中真正体现核心素养为本的试题还为数甚少,而知识为本的试题依然是高考试卷的“主角”,而且,在纸笔测试的前提下,几乎无法真正考查学生“交流与合作等学生适应未来不断变化发展社会的至关重要的能力”(这是教育部考试中心对2017年高考的期待),而实际上仅仅考查了“学生所学知识的运用能力”。这远远低于预设!

对于2018年秋季学期全面铺开的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高考自然伴随其中),现有的高考改革“渐进政策”似乎很难奏效。能否尽快构建核心素养为本、四种关键能力为本的评价新体系,是制约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实施成败的关键点之一。

 

三、亟待开发针对四种关键能力的相应评价技术和方法

 

实施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教育评价至关重要。

(一)理清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实施必需的评价技术、评价方法,对症下药、定向发展

深入分析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各科课程标准的文本,可以发现其对于教师实施相应课程需要具备的八种评价能力。

(1)识别学业质量标准及其显性化的能力;

(2)理解并实践物化2017版评价建议的能力;

(3)教育教学诊断能力;

(4)教育教学激励的技术与艺术;

(5)测试学习过程的评价技术与评价能力;

(6)测试学习结果的评价技术与评价能力;

(7)对高中教育教学评价的能力;

(8)对高中教师专业发展的自我评价能力。

上述八种评价能力,每一种都属于复合的评价能力,而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教师评价能力。八种评价能力既包含教师理解课程方案和课程标准中的相关评价要求的能力,更包括教师实践中把握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中的相关评价要求的能力;既包括传统意义上的纸笔考试命题技术与命题能力,也包括针对教育教学过程的评价技术与能力;既包括教师对必修课程教与学的效果适时评价的能力,也包括教师针对学生实际、学生个性化需求,给出恰当的激励性评价与适时引导的能力。

(二)全面提升高中教师群体的评价能力水平

在2018年9月即将实施高中课程标准2017版的当下,亟待解决以下两个问题。

一是亟待提升高中教师群体的整体评价能力,以满足实施高中课程标准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2017版的评价基本要求。

对2018年9月入学的新一届高中生而言,并非是等其高三毕业之时(即2021年春季学期)才用到终结性评价、选拔性考试——高考,而是需要自2018年9月开始伴随着高中日常教学的每一天都要涉及学生的评价问题。

对此,集中开展高中评价专项培训迫在眉睫。强烈建议国家有关部门将核心素养为本的评价技术纳入“国培”“省培”内容,充分利用寒暑假培训,争取短期内提升高中教师整体的评价能力水平,以满足实施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的迫切需要。

二是亟待提高高中教师评价能力,补足高中教师评价能力的盲区和漏洞。

相对于过程性评价而言,教师对于终结性评价(尤其是高中毕业考试、高考)所形成的评价能力相对较强,但仍不能适应从知识为本到核心素养为本的评价转型;即使是终结性评价能力,教师对于纸笔测试技术(即笔试题、笔试卷的使用)基本够用,但其对于开发研制纸笔测试卷、测试题的能力相对薄弱,多数教师并不具备测试题、测试卷的命题技术。完善高中教师评价能力、补足高中教师评价能力的盲区和漏洞,成为当下亟待完成的工作。

(三)评价理念的转型带来的挑战

从本质上说,教师教育教学评价能力实质上触及了教育对人的作用,核心在于教育价值追求问题。落脚在评价理念上,则是评价理念转型:从以往注重知识为本的测试,到注重知识技能、过程方法、情感态度价值观为一体的评价,再发展为“注重在过程中掌握‘四基’、发展‘四能’、提升核心素养”的综合评价。而目前我国的现实是,核心素养评价的技术难题不仅从理论上尚未解决,而且在实践操作层面尚未找到切实可行的案例和方法可供参考。

(四)加大核心素养评价技术攻关,有针对性地解决一些难题

1. 一些关键能力的评价需要跨学科实施

对于认知能力我国有诸多研究,特别是自1998年国家确立“能力立意”的高考命题宗旨以来,结合知识技能考察学生能力的评价开展得较为深入。然而,如何转向注重考察广义的认知能力包括学会学习能力等,是当下亟待解决的难题。

关注高中生职业能力(职业意识)的培养,是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的一个变化重点。然而,很难将职业能力的评价置于某一门具体的课程之中,而应将其置于社会教育、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的联动之中,实施综合评价。

创新能力、合作能力属于跨学科的综合素养,“跨学科核心素养要求超越传统学科边界的新的学习和教学方式。相应地,要反映出学生通过不同学科所获得的成绩,要充分利用形成性的评估手段及时对学生在这些领域的学习进展情况以做出合理的评估”[18],对此,奥地利公民教育中心的一些做法值得借鉴——该中心出版了教师使用的评估手册,其中“涉及对青年人独立发现问题解决方案的能力和意愿、决策技能和概念思维能力的评估”[19],提供实用的教学和诊断练习,帮助教师了解学生在这些领域的现有能力,进而作出恰当的评估。

融科学、技术、工程学和数学于一体的STEM课程,最适合开展合作能力培养与评价的实践研究,而创新能力和职业能力在这些学科中的表现也相对突出,比较适合开展相应的评价实践。因此,在高中课程实施中,在多学科综合课程和跨学科课程中,适时开展关键能力评价实践,是非常值得探索的方向。

2. 对一些关键能力的评价,国际上的成功经验和已有测量工具可资借鉴

合作问题解决已经成为当今信息社会最基本、最急需的公民素养之一。2013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将“合作问题解决”列为一种能力(素养),并发布《PISA2015合作问题解决框架草案》[20],于2015年付诸实施。

对此,我们[21]借鉴其中的核心部分“PISA2015 CPS的测评矩阵”,形成数学学科中的“合作问题解决能力”评价测量工具,成功开展了课程标准中的CPS测量以及中美中小学课程标准的定量比较。[22]而这个测量工具完全可以在高中教育中付诸实施。

3. 构建中国自己的关键能力评价技术

关键能力的培养和评价,不应只停留于理论层面上的讨论,更需要付诸实践探索。构建中国自己的关键能力评价技术迫在眉睫,甚至已成为2017版高中课程方案与课程标准成功实施的关键。

如果说学生正确的价值观念和必备品格需要被置于教育过程中进行评价,主要依靠形成性评价等来完成。相比之下,我们更需要聚焦“四大核心能力”评价,进行系统设计,并给出具体措施和解决方案。对此,一种切实可行的路径是:(1)聚焦核心素养为本的评价的技术开发和理论研究;(2)大范围培训高中教师关于过程性评价的操作技术;(3)丰富和发展核心素养为本的高中教育评价、课堂教学评价的案例开发。

 

[注释]

[1][5] 本刊编辑.教育部印发普通高中课程方案和课程标准(2017版)[J].中国民族教育,2018,(1).

[2]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教育部关于全面深化课程改革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意见[EB/OL].(2018-01-05)[2018-04-27].http://old.moe.gov.cn/publicfiles/business/htmlfiles/moe/s7054/201404/167226.html.

[3] 赵婀娜,赵婷玉.《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发布[N].人民日报,2016-09-14(12).

[4] 新华社.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教育体制机制改革的意见》[EB/OL].(2017-09-24)[2018-04-23].http://www.gov.cn/zhengce/2017-09/24/content_5227267.html.

[6][9]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 教育部教材负责人就普通高中课程方案和课程标准修订答记者问[EB/OL].(2018-01-06)[2018-04-27].http://www.moe.gov.cn/srcsite/A26/s8001/201801/t20180115_324647.html.

[7] 孔凡哲.关于《高中数学课程标准(2017年版)》的理解分析[J].福建基础教育研究,2018,(4).

[8] 龚春燕,胥炜,陈瑞生.关键能力发展的核心追求[N].中国教育报,2018-03-15(10).

[10] 张增田,雷冬玉,石鸥.课程改革预期目标偏离的政策因素探析[J].课程·教材·教法,2012,(4).

[11] 王中华.新课程改革预期目标偏离的文化因素探析[J].现代中小学教育,2014,(3).

[12] 教育部.普通高中课程方案(2017年版)[S].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8.

[13] 教育部.普通高中课程方案(实验)(教基[2003]6号)[S].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3.

[14] 杨启亮.制约课程评价改革的几个因素[J].课程·教材·教法,2004,(12).

[15] 孔凡哲.切实加强教育评价技术的应用研究[J].新华文摘,2009,(17).

[16][17] 姜钢.探索构建高考评价体系全方位推进高考内容改革[N].中国教育报,2016-10-11(03).

[18][19] 李芹.核心素养如何落地——基于欧盟核心素养的实施与评价的启示[J].教学研究,2017,(4).

[20] OECD.The PISA2015 Draft Collaborative Problem Solving Framework[EB/R].(2013-09-17)[2018-05-01].http://www.oecd.org/pisa.

[21] 孔凡哲,赵娜.合作问题解决视角下的数学课程标准的定量研究——基于PISA2015 CPS测评框架[J].数学教育学报,2017,(3).

[22] 赵娜,孔凡哲.中美中小学数学课程标准的定量研究——基于合作问题解决(CPS)的视角[J].教育理论与实践,2017,(19).

 

(责任编辑:张蕾)

论文来源于《教育科学研究》2018年第9期